05/07/2020 13:01 GMT+7 Email Print Like 0

大叻——鲜花出口之都

当亚历山大•耶尔森(AlexandreYersin)医生发现大叻时,此地只是一片人烟稀少的荒山野岭,如今变成了富有吸引力的休闲避暑天堂,云雾缭绕之乡,花卉盛开之城。大叻正在力争成为东南亚鲜花出口中心,有望出口额超过目前的年均5000万美元,与花枝年产量超过31亿的潜力相匹配。
大叻——鲜花之乡的烙印

1893年,瑞士裔法国人亚历山大•耶尔森医生经过漫长的探险后发现海拔1500米的雄伟朗邦高原的一片荒地,也许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变成被誉为热带季风印度支那的“小巴黎”——梦幻的大叻“万花之城”,美轮美奂,令人陶醉。

法国殖民当局看到这片荒地气候同地处温带的法国相似,便很快辟为法国官员和远征军官兵的理想休闲避暑地,一幢幢华丽别墅拔地而起。随后,人们把温带地区的蔬菜花卉种子带来栽培,以缓解思乡情。

由于适宜的气候和土壤条件,温带蔬菜和花卉生长良好。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叻逐渐形成了蔬菜和花卉种植业。尤其是从1938年河内玉河、宜蚕等花村移民建立河东邑,逐渐发展成河东、泰番和万城等著名花村。



大叻花卉节的花车装饰比赛。本报记者清和摄

大叻人鲜花装饰艺术的古典美。本报记者清和摄

锦绣球花。本报记者清和摄

大叻市民与鲜花。本报记者清和摄

游客参观万成花村。本报记者清和摄

大叻街道装饰的鲜花。本报记者清和摄

大叻市花村吸引游客参观。本报记者清和摄

大叻市气候凉爽,花卉终年盛开,被誉为“小巴黎”。本报记者清和摄

花卉种植业不仅是一种生计,而且还为这座山城创造了美丽绝伦的景色。今天,如果有机会来大叻市,人们会陶醉于四季盛开的花村、花田、花街之美。
 
大叻是一首迷人的合奏曲,有温柔含蓄的本地花,更有来自温带地区的郁金香、锦绣求、康乃馨、紫罗兰、秋海棠、白菊、黄菊、洋桔梗、玫瑰、紫凤凰等,姹紫嫣红,相映成趣,令人开颜欢悦。大叻花卉几乎四季盛开,也有季节标志性开放而独领风骚的,如一月樱花红艳艳,四月凤凰紫幽幽,十月含羞草金灿灿。

对大叻市民而言,鲜花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鲜花不仅出现在田野、街道或者窗口上,还出现在诗歌、音乐、绘画和建筑之中。也许在东南亚,只有大叻市举办两年一度的国际花卉节,以推崇花卉种植业,并向世界推介花卉产业。

把“小荷兰”梦想变成现实

大叻花卉种植面积现为9000公顷,每年向市场提供31亿枝花,但只有10% 即3.1亿枝找到了出口门路。
 
据Dalat Hasfarm公司副总经理阮文宝先生称,越南尤其是大叻市花卉出口困难的原因之一是生产工艺和采收后处理技术不过关。特别是,花种版权问题正是亟待解决的“疙瘩”。甚至在越南花卉“出口之都”的大叻,版权花种仅占20%左右,其余大部分是低质非法克隆的老种。当然,非法克隆花由于侵权而出口无门。

为了获得优良花种,大叻每年要进口数以万计的种苗和种子试种后大面积栽培。力争到2030年至少有30%菜种和花种有出口版权;90%蔬菜、花卉和特种植物的种苗生产单位达到高科技标准。



大叻花林生物工艺股份公司以组织培养技术生产花苗。本报记者清和摄

大叻花卉种植面积现为9000公顷,占全国种花面积的30%。图为大叻高科技花卉专种区。本报记者清和摄

Dalat Hasfarm公司采收出口玫瑰。本报记者清江摄

兰花种植业强劲发展。本报记者清江摄

Dalat Hasfarm公司检测出口玫瑰尺寸。本报记者清江摄

Dalat Hasfarm公司员工照顾花卉。本报记者清江摄

玫瑰采收后包装好,以免在运输途中损坏。本报记者清和摄

鲜花包装工序。本报记者清和摄

Dalat Hasfarm公司员工将鲜花运送到包装车间。本报记者清和摄

鲜花包装工序。本报记者清和摄 

为了解决花种问题,大叻市PAN-HULIC,Dalat Hasfarm、大叻花林生物工艺股份公司等花卉生产企业已经着手进行花苗生产研究并取得了成功。
 
大叻花林生物工艺股份公司被认为越南重要的种苗“银行”。该公司设有法国先进的应用体外法生产工业花苗实验区,占地5000平方米,年产种苗2400万株。每年向荷兰、比利时、新西兰、日本、美国、丹麦、中国、韩国等花卉强国出口数千万株苗。
 
Dalat Hasfarm目前占有当地鲜花出口市场份额近90%。这是越南为数不多的鲜花品牌之一,具备足够能力满足世界鲜花出口市场的严格标准。

除了拥有品种优良的320公顷现代化花卉庄园,Dalat Hasfarm还不断扩大生产面积,并与200多户花农合作,以确保供应源。这样,公司每年可供应4.5亿株种苗,2亿枝花和数百万盆花,成为了亚太地区鲜花领先品牌之一,已经出口到10多个国家,被美国《鲜花科技》杂志评选为东南亚鲜花领先生产商。
 
凭借肥沃的土地、温和的气候,大叻有望成为东南亚花卉出口中心,从一度号称印度支那的“小巴黎”变成地区的“小荷兰”。

文/清和
图/清和   清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