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在 我 面 前 的 是 八 旬 开 外 的 老 太 太，身 材 纤 细，面 容 慈 祥，发 白 如 丝。她 是 歌 筹 艺 人 傅 氏 金 德─当 年 京 都 升 龙 著 名 钦 天 歌 筹 教 坊 的 最 后 一 位 陶 娘。
歌 筹 艺 人 傅 氏 金 德 在 河 内 歌 筹 艺 术 世 家 出 生 长 大。父 亲 是 有 名 歌 手 傅 廷 温，曾 任 1945年 前 河 内 颇 有 名 气 的 钦 天 歌 筹 教 坊 领 班。傅 老 太 自 小 从 父 练 习 唱 工，七 岁 已 相 当 娴 熟，十 三 岁 开 始 跟 随 父 亲 和 哥 哥 作 为 正 式 陶 娘 在 钦 天 坊 演 唱。青 年 时 代，她 的 歌 喉 好，吐 字 清 楚，唱 腔 圆 润，敲 击 檀 板 节 奏 分 明，对 歌 词 诗 意 领 略 精 深，唱 歌 达 到 了 炉 火 纯 青 的 程 度。因 而 很 快 成 为 河 内 人 气 旺 盛 的 陶 娘。
歌筹艺人傅氏金德(摄于2011年11月) 。毕山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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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月 革 命 后，歌 筹 湮 没，歌 人 渐 少。傅 女 士 不 能 靠 旧 业 谋 生，只 得 改 行：打 毛 线 衣 和 制 造 塑 料 品。1961年，她 被 越 南 之 声 广 播 电 台 招 聘 唱 嘲 曲 和 吟 诗, 不 唱 歌 筹。凭 借 天 赋 的 素 质，她 圆 润 柔 和 的 歌 声 迷 住 了 听 众。她 曾 多 次 荣 幸 受 邀 到 主 席 府，为 胡 志 明 主 席 和 国 际 友 人 演 唱 嘲 曲 和 吟 诗。在 越 南 之 声 广 播 电 台 任 职 期 间，由 于 重 大 的 艺 术 贡 献，她 获 授 优 秀 艺 术 家 称 号。
歌筹艺人傅氏金德演唱。资料
歌筹艺人傅氏金德演唱。资料
歌筹艺人傅氏金德与拜蓬舞组。资料
为拜蓬舞准备服饰。资料 |
在 81高 龄 的 今 天，辉 煌 一 时 的 歌 筹 唱 业 记 忆 依 然 深 深 烙 印 在 傅 老 太 的 心 坎 里。谈 到 歌 筹，她 认 为 虽 已 复 苏，被 联 合 国 教 科 文 组 织 列 为 世 界 文 化 遗 产，但 其“神 韵” 已 不 如 前，从 业 人 也 不 像 她 们 那 代 人 这 样 痴 情 执 著 了。
不 少 人 请 求 她 给 传 艺，她 只 挑 选 少 数 真 正 敬 业 的 人。她 认 为 歌 筹 这 门 艺 术 除 了 天 赋，还 要 坚 持 不 懈 地 苦 练 多 年 才 望 成 才。她 不 仅 细 致 入 微 地 教 授 唱 歌 技 术，也 讲 究 传 人 坐 姿 和 衣 着，乃 至 待 人 接 物。她 说：“我 传 艺 的 人 不 求 多 但 求 精，希 望 她 们 掌 握 歌 筹 的 精 粹，不 让 歌 筹 变 成 大 杂 烩。”也 许 出 于 这 一 缘 故，越 南 当 代 歌 筹 和 嘲 剧 巨 匠 如 春 划、邓 功 兴、段 清 平 等 优 秀 艺 术 家 都 拜 她 为 师。
傅艺人天天给两个孙子传授歌筹，希望能保留世代相传的艺术类型。毕山 摄 |
如 今，在 给 子 孙 后 代 传 艺 之 余，傅 老 太 还 参 加 长 安 歌 筹 组。最 近，该 组 恢 复 了 陈 朝（13世 纪）的 著 名《拜蓬 舞》。她 完 成 了 一 本 歌 筹 教 程 的 编 撰，这 对 歌 筹 艺 术 的 教 学 和 保 护 具 有 重 要 意 义，尤 其 是 在 歌 筹 正 趋 湮 没 的 今 天。
文/银河
图/毕山 资料